写于 2016-11-03 13:09:25| 百胜乐送38元体验金| 基金

听完了陪他叹气,他如果骂人,就点头,跟他异口同声:“是啊,是啊,真是混帐啊……”他的心情就好了

和马修聊天,有时会谈到很沉重的课题,他的工作,或我的纠结

我的各种思绪纠结残留和浮现的很多,头脑和心灵分家的时候,我们面对面,马修准备好一种绝对帮不到我所以根本不必费心去想什么的心情,我就开始说,话说了出来,全都空空的,没有实质力量,我自己也听得出来,但是感受很沉重,提振不上来,也没办法不承认

说完了问马修,你怎么看

马修很老实的回答:“全是错误的概念

” 我可能哭出来:“对呀,我自己都听出来了,但是感受好真实,我过不到~~” 他就继续坐在那里,或者起身拿啤酒,或者擤鼻涕很大声,也不碰我,就看着

我的心情就好了

陪他骂人 当马修跟我说他工作上遇到的人事或死线或商业迫害等等问题,我也准备好一种绝对帮不到他,所以不必费心去想什么的心情,只是听他讲,他喜欢我坐得很靠近,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来回摩挲,这样就很存在,听完了陪他叹气,他如果骂人,就点头,跟他异口同声:“是啊,是啊,真是混帐啊……” 他的心情就好了

他一路走来累积了很多经验,不再是以前那个好欺负的人了,在善良和比较天真没心眼的心境之中,他也知道如何基本保护自己,大致上自己认为一切值得就可以了

昨晚他看手机,问我:“巴黎那边,你本来想上的那个‘光之手’的疗愈课程,他们终于回覆了,你还要不要去

” 我不去了

我只想见德国心理学家伯特·海灵格(Bert Hellinger)一次

作者:冀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