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 2016-09-21 07:05:16| 百胜乐送38元体验金| 基金

如今我店里家里,都各有一架唱机、一架CD机

每一天我选一叠唱片去店里听

临出门前,赶写这篇稿,想了一想,放了一张唱片

路易士阿姆斯壮的《哈罗,多莉》

记得中五毕业旅行,从马六甲北上浮罗交怡,路程8个小时,一路上播着老歌,其中最有印象的,就是这首歌,简直像“洗脑”一样,那是我的青春少年歌

文端的许愿泉 中六的时候,认识了一名玩Band的同学家福(如今贵为校长了),介绍我披头四,自此上八打灵工作,从编《椰子屋》到开餐馆“椰子屋”,仿佛在西方流行音乐史打了一个转,听摇滚乐、民歌、雷鬼、怨曲,甚至乡村歌曲,以至后来90年代的indie音乐,但就是爵士音乐不上心

在我收藏卡带的年代,印象中只听过Benny Goodman的大乐队,自此喜欢上单簧管

不过,也就那么一饼录音乐

后来CD时代来临,某次大拋售,几块钱买了一张“棉花俱乐部”电影原声带

记得那是文端介绍我,第一次听的是卡带,是在他的“斗室”,也就是《椰子屋》早期的编辑部

他的卡带如山随便叠放在角落

见有客到,就热情洋溢地介绍说那是他的许愿泉,欢迎丟几枚硬币过去许愿

并且老实地说,他没有钱时就会去掘硬币来使用

我们听了觉得好玩,无不掏裤袋丟几枚过去

小小的俱乐部 在美嘉园16号门牌的时候,我本来是租一个房间,与屋主一家同住

后来屋主移民,新屋主把整间屋租给我

本来收在房间里的卡带和书,尽都搬到楼下大厅与二厅间隔的一个架子上,颇为壮观

我放了一架的整合式(Mini Combo)卡带机,一个唱机(是阿Paul以两百令吉卖给我的)

朋友来了,自然就坐在清凉的地板上,看书听歌,像是一个小小的俱乐部

我们编书(当年是阿鱼、张圆圆,都是同屋房客)就围一张超大张黑色木桌

大家都喜欢听歌,口味稍为不同

记得张圆圆喜欢Michael Frank,法国的新派爵士

其实那时候流行的史汀和钟妮米朽,摇滚得来,有几分爵士风味

此时阿姆斯壮唱片两面唱完,我放上钟妮米朽的《蓝》

搬去近“千百家居士林”的美嘉园时,编书排版的是我和爱伟

杜迎明常来聊天,编故事(我们版本的《儿童乐园》),累了就睡在苹青色长沙发

那是我们最喜欢的角落

旁边放了音响、卡带机、CD机

有时爱伟上楼睡了,我工作未完,有时便卷在沙发休息一会,然后再起身工作

尤其当时电脑操作缓慢,每一个修图指令,都要等个半天

如今我店里家里,都各有一架唱机、一架CD机

每一天我选一叠唱片去店里听

因此半途去看试片,有些同行有机会看到的,是一个怀抱着唱片去看戏的乱发怪人

作者:阳侠源